集卡沙龙八
冬令进补 上山打“虎”
“落花流水春去也”,只能用这样一句成语来形容十一月份的卡市。
延续十月份的下调行情,本月仍未能走出下跌的阴影。卡市又进一步下挫,成交再度萎缩。卡市是否会再度下跌?卡市是否会有春天出现?越来越多的人对此不得不打上重重的问号。
本月再度下调原因有二:1、受放开预订98全年新邮的影响,邮票尤其是垃圾板块的编年型张大幅下滑,短短数日又跌去15—20%左右的市值,许多92—95年型张比高峰期价位拦腰砍掉一半还拐弯,“城门失水,殃及池鱼”;二者,11月上旬武汉市又放出面值约1千万元的通卡库存再度冲击卢工,他们采取的办法一直是好卡与打折卡搭配,故而杀伤力极强,致使近期打折品种一度走低,连市场上最热门的“一亿门”、“救生圈”也跌至48元的历史低价。牛卡一度跌破90元。至今前面两种仍在面值左右徘徊,牛卡也仍在90元左右苦苦挣扎。
说起来也的确令人寒心,从4月份以来,卡市一直以下调为主,虽然5月和7月分别有一次小小的反弹,但均以后劲不足、缺乏散户的支持而告终。这样一来,反而给人以一种“回光反照”的感觉。目前如果我们反过来看一下2月初、3月底和目前11月底的市价,我们会可怜地发现许多卡在走了一圈以后,竟然又回到了原来的价位。甚至有个别品种低于原价。文字已难已说明问题,还是让我们来列表观之(附后),从这份表上我们不难看出:
①目前价位和最高价比,跌幅均超过60%。其中跌幅最小仍为老八卡,均为60%左右。其中国庆跌最小,为50%。
②和刚开始炒作的2月初相比,早期卡价位几乎均比2月份高,而近期卡均持平或低于此价。
③早期卡和好题材的卡跌幅均少(牛除外),而垃圾板块跌幅偏大。
许多卡商在总结今年的经验教训时,总会讲起有两个没想到:一个没想到卡会涨到如此离谱的价位,而使该赚的钱没有赚到;再者就是没想到卡会如此暴跌,并且跌势不减,越跌越凶,目前已到惨不忍睹的地步,从而失去了一次又一次的放货机会。
下跌已成惯例,目前走势仍不明了。面临年关,本刊上期已提及要小心公司放货,果不幸言中。而年底连IC卡在内又将有七套卡问世,扩容的压力也不容忽视(虽有可能要跨年度问世)。再者目前邮市股市一片狼藉,资金极为紧张,有外场资金进入的可能性极小,卡市面临的形势不容乐观。
目前有个说法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也就是说不如把卡市(包含邮市在内)一棍子打死,彻底推倒后重来。那么这里又有一个潜在价值的问题。打死也并非一味把全部通卡均打入面值。像本刊上期言及“桥(一)”能否值300元?“猪”卡能否值600元?许多受人喜爱发行量又小的早期卡目前的价位是否能真正反映出其真正内在的价值?等等。
抛开悲观的一面,我们再来看看:
据消息灵通人士称,电总已在逐步采取措施来挽救市场,自“救生圈”发行以后,各省市的分配计划表中,仅有本省数字而无其它省市,这样你就不可能大概知道其发行的“绿卡工程”和“三峡”卡在分配计划表中则明显的写有总计数字,分别为60万和56万套,其发行量又明显回归到以前的标准;其二:从现在开始田村卡的分配计划由电总控制而非像以前一样各省市可无限度的向电总要。IC卡的分配也是视各省上报数字总和,能满足则满足,不能满足的酌情削减。这说明电总已在关注卡市、研究卡市,跨出了可喜的第一步。
马上虎卡又要发行,生肖卡一直是最热门的话题,虽然目前处于熊市,但虎虎生风的生肖虎卡能否给卡市带来一丝曙光?我相信届时的卡市至少不会一潭死水,肯定有戏。但演戏的人没有真功夫肯定演不好。
股市说得好,反弹不是底,是底不反弹,卡市历经7—11月又近半年的下调——盘整;再下调——盘整,风险一再释放,价位一低再低,虽然没有人敢肯定目前已是底部,但与底部已经非常接近,这一点无庸置疑!
目前正值卡市的冬天,在冬天中国人都有习惯进补,因为冬季是给人提供一个休养生息养精蓄锐的最佳时机,冬天已过,才有可能满怀信心的上山打虎,何况“虎卡”即将在眼前……。


台湾首套IC智能话机话卡的身世
什么是IC电话卡?也就是储存、记录着电话科技人员所研究设计出来的电话密码资料和通话面值的电子晶片统称IC电话卡,亦称智能卡。
IC智能电话卡,它最大的优点是储存容量大、保密性强、伪造不易,而且有高正确读写率,所以欧美许多先进国家都采用此作为电话通话卡。
96年9月30日,台湾电信部门研究多年的IC卡式公用电话机终于成功,一千一百台的IC卡公用电话机被分别安装在车站、航空站、商业区、医院和各电信部门门口供民众使用。在9月30日当天,中华电信公司亦发行台湾首套IC公用电话卡,一套3枚,面值分别为200次卡2枚,每枚售价200元,共发行70万枚。其次是300次卡一枚,售价300元,共发行30万枚。此3枚IC公用电话卡较传统的“台湾光学卡”多了两项功能。一、3枚IC智能卡都具有三组简码拨号功能。二、300次卡更多了自动拨号功能,您可自动设定经常使用的电话号码,在插卡后即可自动接通对方电话的功能。
另外卡友也许会问96年9月才开通的IC话机,为何通话卡上却印上1993年字样?原因在于此IC话机尚未测试完成,在经过三年不断研究、改进,终于在96年9月测试成功,此套封尘三年之久的IC智能卡才拿出来使用,所以卡面上1993年字样让卡友不解。
近年来,亚洲地区不少国家的电信业务已提升到IC智能电话卡的高科技电信通话业务,所以间接着培育了不少收集IC智能卡的朋友,但为了想多了解此收藏领域中的知识,也只有欺盼多一些有心人士及集卡专刊不断的研究、思考和发表此方面的资讯,让广大的卡友能增进收集此一专题卡的知识和乐趣。
最近笔者发现台湾发行的首套IC智能电话卡,有两种不同版本(图为其中一种),差别在IC晶片上,因为电信局发售时,并未配套出售,所以大家购买时,并不会去注意。既然现在被发现,就应该告知大家,请各位卡友能尽快配对收藏,因为此套卡已被大众正常使用掉了。而且话卡上有标示1993年字样的小圆点IC晶片的此枚卡,在市面上就不多见,另外话卡图案有月亮的那枚卡,IC晶片是长方型的此枚卡,市面上亦不多见,所以敬告各位卡友,把握机会赶紧配对收藏,时间一拖,就很困难了。


中国电话磁卡之最
发行最早的电话磁卡:广东省深圳市于1984年发行我国最早的电话磁卡,全套一枚,发行量一千套,面值99.99元,卡图为红电话筒。
发行面值最低的电话磁卡:上海市于1988年发行全套一枚,面值1元的电话磁卡,发行量不详,卡图为中国地图。
发行一套最多枚数的电话磁卡:广东省深圳市于1994年发行一套为南方证券广告的电话磁卡,全套共有20枚,面值850元,发行量四千五百套,卡图为深圳市容。
发行套数量最大的电话磁卡:中国电信局于1996年发行IC型中国名花,一套共四枚,面值210元,卡图为中国名花。
发行套数量最小的电话磁卡:上海市长途电信局于1988年2月发行“红电话听筒”电话磁卡、全套共三枚,面值185元,发行量为100套。
发行电话磁卡套数最小的省:青海省于1993年10月1日发行该省唯一的一套电话磁卡,卡图为青海风光,全套共3枚:面值220元,发行量为二万套。
发行电话磁卡套数最多的省:广东省于1984年至1996年,共发行电话磁卡200套。
发行电话磁卡数最多的城市:广州市从1987年至1996年,共发行电话磁卡128套。


磁卡上的名画
徐悲鸿先生是著名的一代国画宗师,同时也是中国杰出的美术教育家。他的画结构严谨、笔墨奔放,融会了中西技法之长,极富民族特色。为纪念徐悲鸿先生诞生100周年,湖北省邮电管理局于1995年6月发行了两套徐悲鸿系列电话磁卡,一套为《愚公移山》,全套2枚,面值80元,一套为《徐悲鸿》,全套7枚,面值280元。
这两套磁卡一上市,就以选题上乘、制作精美而倾倒了无数的集卡爱好者。《愚公移山》是悲鸿先生1940年旅居印度进所作,当时正是抗日战争最艰苦的年代,悲鸿先生借这个中国古代寓言故事,鼓舞人民努力将帝国主义这座大山移掉,他以极大的热情投入到这幅画的创作当中,画面上既有中国传统绘画的线描,又有西洋绘画中的光影渲染,人物的结构、透视、质感、量感都充分地表现了出来。湖北省邮电管理局在设计这套磁卡时,采用了拼图的形式,比较全面地反映了这幅名画的原貌,两张磁卡拼在一起,看上去气势恢宏,让人爱不释手,是不可多得的卡中精品。
与《愚公移山》不同的是,《徐悲鸿》则是7枚一套的大套卡,除第1枚是徐悲鸿先生的肖像之外,另外6枚共收录了悲鸿先生的6幅名画:《九方皋》、《田横五百士》、《漓江春雨》、《徯我后》、《松鹰图》、《巴人汲水》,基本上反映了悲鸿先生各个时期的中国画代表作。其中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徯我后》和《田横五百士》,“徯我后,后来其苏。”意为等待我们贤明的领导人,他来了,我们就得救了。画家在画中表现了对当时反动统治的强烈痛恨和对苦难中的中国人民的深切同情。而《田横五百士》中所描写的历史故事,则赞颂了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民族精神。这套磁卡无论是设计水平和制作质量都可以与全国通用磁卡《梅兰芳》相比美。
由于电话磁卡比邮票规格大、空间广,将名画搬上电话磁卡能够更好的表现出名画的原貌。只要我国电信部门能够挖掘题材,多出精品,电话磁卡作为一个新兴的收藏项目将会越来越多的受到人们青睐。


浅议哈尔滨“小红字”与武汉“恭贺开通”
初涉卡坛的朋友也许对哈尔滨“小红字”与武汉“恭贺开通”卡感到陌生,可对于老集卡者来讲,每谈到“小红字”或“恭贺开通”时,却是尽人皆知、无人不晓。这是中国地方中期卡中的两只丑小鸭或领头羊,也可以说是两颗明珠或两匹黑马。称之为丑小鸭是因为其设计并不精美,称之为地方中期卡的领头羊是因为它们在中期卡中发行的最早,而喻作两颗明珠或两匹黑马是说它们所处的地位及内在的潜力。随着各地集卡人数的增加,这两只丑小鸭会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青睐,成为与早期银背卡并驾齐驱甚至脱颖而出的两颗明珠。
一、哈尔滨“小红字”
“小红字”是哈尔滨市电信局于1991年6月发行使用的,是黑龙江省11枚防洪纪念塔卡中的一枚,50元面值变体为红色,因与其他二枚红字卡(称为“大红字”)相比面值字体较小,故称之为“小红字50元”。背面颜色银灰色,与早期银背卡相似,但有区别。这枚“小红字”是黑龙江省发行的地方卡中最难收集的一种,有此卡,黑龙江省地方卡就较易收集了。此卡发行量小,消耗量大,新卡未见报道。目前,好品相旧卡在1.5—2万元左右,新卡至少要在2.5万元以上。关于具体发行量,说法不一,一说数千枚,一说数百枚,根据当前的存世量和价格情况分析,后一种说法较可信。与“小红字50元”相近发行的还有一枚黑字10元卡,发行于1991年5月,字体也较小,称之为“小黑字10元”。因当时10元面值较实用,故发行量较大,现新卡价略高,约5—6百元,旧卡较易搞到。
本人曾对黑龙江省的防洪纪念塔卡11张枚大全套作过详细介绍,其中5枚为哈尔滨市电信局发行(一枚小黑字10元、一枚小红字50元、三枚大红字,有白色圆,分别为:30、50、100元),6枚为黑龙江省邮电管理局发行(均为大黄字,有白底色圆:30×3、50×2、10元)。哈尔滨市是黑龙江省率先开通磁卡电话的城市,其所发行的5枚防洪纪念塔卡如何划分为开通卡似乎仍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我认为,“小黑字10元”和“小红字50元”均为小字,插机箭头后均为英文字“IN”,无白底色圆,一红一黑,字体设计相近,发行时间几乎相同,且较另外三枚大红字卡早一年发行,所以这两枚卡理应作为哈尔滨市的开通卡。另外三枚同图的大红字卡,插机箭头后为汉字“入”字,无论从字体还是从发行时间上来讲都应该作为另一套卡,不能作为开通卡。这与上海的二、三版黑白卡和广东省开通卡(三枚)的B、C版不能作为开通卡一样。
这样,哈尔滨的开通卡就只有两枚:“小黑字10元”和“小红字50元”。将这两枚作为开通卡还有其他原因:发行最早,明确的印有发行单位,公开发行,只是50元面值的在当时被认为不实用而发行量较小而已。有人将“小红字50元”(量少)归入试机卡范围,而将另外并不是同时发行且面值字体、箭头标示均不相同的四枚卡(较易配套)作为开通卡的观点似有再商讨之必要。
二、武汉的“恭贺开通”
武汉市是湖北省最早开通磁卡电话的城市,而“恭贺开通”卡是武汉市电信局1991年12月最早发行的卡中的一枚,一般称之为“黄色10元恭贺卡”。此卡发行量为两千枚,是湖北省地方卡中的“重筋”,有此卡,其他湖北卡就很容易集全了。据说天津磁卡厂因未能及时将武汉开通卡交付使用,故特赠送两千枚10元卡加印恭贺字样作为补偿。这枚卡面值低,发行较早,使用消耗亦较快,新卡的5—6千元,旧卡也在3千元左右。“黄色10元恭贺卡”与几乎同时发行的另外两枚武汉开通卡(均为卡机图)均印有“武汉市磁卡电话开通纪念”字样,所以,武汉市磁卡电话开通卡应为三枚一套,不应将“10元恭贺卡”弃之一旁,使之成为不伦不类的东西。
三、哈尔滨“小红字”与武汉“恭贺开通”卡的收藏价值
这两只丑小鸭虽然没有“八大开通”那么有名,也没有通卡“猪”和"梅兰芳”那样被热炒,但其历史地位及潜力却是不容忽视,明珠总是要发光的。这从其孤零零的单枚卡价与早期开通卡的价位相比就可得出结论。它们虽然不是早期开通卡,但却紧随其后发行,枚数少,人们趋于求全的心理使得人们去努力追求。湖北省磁卡电话普及率高,集卡人数多,至少湖北的集卡者们要去集武汉“恭贺开通”卡,全国的早期集卡者们也在寻补这两枚卡。人们的苦苦寻觅,稀有的存世量,定会使其价格稳步上升,成为拍卖会上的热门话题。
本文之目的并不是要作出什么结论,而是将一些似乎明白但却仍悬而未决的问题提出来作为敲门砖,以期望明识之士尤其是当地卡友能提出更高的见解,引起大家的争鸣,推动集卡文化和集卡研究的发展。我们要为后人留下精美的卡品和清晰的卡史,不要留下太多的疑问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