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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卡沙龙第29期
面对市场 深度反思
5月17日是世界电信日,作为集卡爱好者自然关注“电信与电子商务”卡的情况,笔者通过电话询句卡友“此卡设计是否精美,图案是否好看”,卡友回答说:“不好看”。这是令人失望的消息。但愿卡友的审美观与我不一样,但愿这枚卡对我来说仍是一枚精美的卡品,仍然得到我的喜欢。中午时,安徽吴昊友从上海卢工打来电话,告知卡价进一步下跌的消息,其中“人民邮电”跌到90元的价位,“广西”则跌破面值到135元价位。笔者心中一阵吃惊,竟忘了问一下“九冬会”、“雁荡山”等卡的市场价格。估计与是难逃厄运。卡市出现这种态势,恐怕是出于绝大多数人的意料之外。这不仅是因为3月卡市的一波行情,将98年下半年发行的卡均推上了一个新的价位,而是这些发行量小、市场形象颇佳的卡没有体现出应有的价值,这不能不令人再次进行反思对市场的认识。
一、邮市整体环境决定卡市涨跌
当今邮市,邮币卡呈三足鼎立之势。尽管收藏爱好者喜好不同,但对投资者而言,只要有钱赚,邮也好、卡也罢、币也行,都愿投入资金以获取回报。因此作为投资市场,邮币卡的联动效应已从1997年3月开始就已形成。邮币卡成为一个整体的市场,起到相互影响、相互牵制的作用,任何一个大板块的跌落,都使另两个板块受到株连。当然,市场中个卡、个邮、个币的涨涨落落,有时也呈天马行空,独往独来局面,但绝不反映出市场的整体走势。截止5月17日,邮币卡进入自1997年以来最为寒冷的日子。1998年的新邮继1998年初的价位又进一步下跌,中期编年票价位也下挫一个台阶。整个市场缺少资金投入,3月卡市一枝独秀局面极难维持下去。作为卡板块,如果电信在体制改革之后,确能出台行之有效,并真正付之实施的利好措施,卡市的启动仍有希望。但目前情况看,为时尚早。如果整个市场没能真正启动,卡市即使启动了,过一段时间也能出现后继乏力的现象,价位难以维持在较高的水平。
二、利好传言起了负作用
4月下旬到5月初,就有报刊登载了电总出台几条淘汰全国通用磁卡的措施,说得有鼻子有眼。而南京出版的某报刊登这则利好传言,是根据因特网上有人公布的一篇文章下载后写成的,有关报刊发表利好消息后,卡市中的人们兴奋异常。笔者就曾接到数位卡友及卡商打来电话要求证实消息的可靠性。也就是消息如果可靠,卡市无疑受到刺激而可能价格上扬。笔者在上期《集卡沙龙》上拙稿中已经说明了这种情况。由于这种并非真实的利好传言,一经人们发现是子虚乌有,逆反心理的作用使人们对市场的信心降到了更低的局面。重复多遍的谎言,被人信以为真,但集卡爱好者与电话卡投资者还是要关注市场为是,如果真正利好消息来临,千万别错失良机。
三、行情产生于绝望之时
“广西”卡4枚一套,总面值为160元,由于卡背文字“广西省邮电管理局供稿”,造成严重错误。这套卡市场价格曾达到300多元,而今跌到面值以下,集卡爱好者正是收集它的好时机。而电话卡一经集卡爱好者之手就被沉淀下来,市场的流通量就会减少,价格就会自然增高。3月的行情,集卡爱好者实在是措手不及,当得到发行量公布消息,市场价格已经大涨,作为集卡爱好者又不愿去购高价,所以失去了收集机会。现在这个机会回来了,集卡爱好者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吸引集卡爱好者购买如“广西”、“九冬会”、“人民邮电”、“雁荡山”等电话卡的原因是这些卡的发行量太少了,经过一段时间沉淀,流通量减少。卡市的每一次下跌,流通量就得到一次沉淀,市场交易量就会减少。当然,集卡爱好者能否积极购买这些发行量小而品位高的低价卡,还在于集卡爱好者对集卡活动未来的认识。只要认为我国的集卡活动未来能不断得到发展,各极的卡协能继续建立,卡展活动仍能象以往一样在各地举办,卡市则迟早一天要复苏。但市场的总趋势是跌的时间长,涨的时间短。站在集卡爱好者角度看卡市,希望少一些炒作,炒作出来的价格是不稳固的。如果有眼光的投资者,能看准卡市的未来,长期持有某一卡品,卡价是因集卡爱好者增多而上涨,这样的价位断无跌落的可能。收藏品随收藏时间增长而增值,才是较为正常的市场现象。炒风太浓,对市场的长远发展并无好处。
我想还是那句老话,卡价暴跌之时正是集卡爱好者收藏良机。远低于面值的电话卡并无风险可言,一旦卡市转暖,市场也毫不吝啬地会给你回报。
四、潜在的集卡队伍极为庞大
在集卡队伍中的卡迷们仍在孜孜不倦追求着各种旧套卡,笔者也是其中一分子。从笔者收集旧卡的过程中,发现中国潜在的集卡队伍是极为庞大的。何以见得?笔者收集IC-6徐州汉墓出土文物卡过程中,发现许多人在打完电话都将旧卡留住,用钱也买不到他手中的旧卡。这样的人其实也是集卡爱好者,只不过他没有投入资金购买新卡而已,他至少有这个爱好。这套卡笔者集了一年多时间,至今没有“JS”字母的100元面值这一枚,南京的数位卡商可以作证,他们在卡市中也没能帮我收购到这枚旧卡,笔者与沈阳卡友王玮通信过程中也了解到沈阳情况与南京也差不多,王玮卡友也痴迷于旧卡的收藏,历经千辛万苦也没能将田村旧卡及IC卡收集齐全。铁杆卡迷尚且如此,足见旧卡收藏之难。而形成这种格局,这是收藏旧卡的人太多,这些人又不愿将手中的旧卡代价出售。出现这种情况未必是坏事,这种潜在的集卡队伍,一经国家集卡环境改善,说不准会成为集卡的中坚。所以从长远看,我国的集卡事业仍是大有希望的。
五、电总何时出台淘汰磁卡的措施
首先,国内卡刊曾经刊登过有关出台淘汰磁卡措施文章,但这决不是电总真要出台这样的措施。电信部门目前面临移动通信分家、寻呼归联通管辖等体制改革问题。有多少精力过问电话卡的发行,得打个问号。但一旦决定不再发行全国通用磁卡时,有关措施也该出台了。因为这时若不再出台措施,手中持有大量田村卡的人会发急的。消费者利益不能不顾,但电总自身利益也不能损害。指望淘汰措施出台时,天上掉下个大金娃娃也未必现实。说到调换的设想,作为电信部门既可为用户调换IC卡,也可为用户调换300卡,这都是可行的方案。作为投资者换得的300卡只有出手给使用者,因为收藏者只收藏旧300卡。这样市场前景仍是一个未知数。另外,还有传言,说IC卡将设置有效期,这也是符合国际惯例的,如果真是这样又将给市场带来什么影响,也是电话卡投资者们需要考虑的。
卡市欲速则不达,集卡爱好者或投资者以平常心对待,不失为上策。眼下好卡价格也打折了,则可入市购几套自己喜欢的玩玩,娱乐下身心,说不准还会有所回报,何乐而不为呢。
六、换个角度看下跌
1997年电话卡的扩容与1997年3月电话卡价格疯涨有密切关系。象电信与人道主义援助卡发行量达到201万套,这种发行量不能归咎于电总。当时,各地电信部门纷纷向电总要指标,电总正是根据这种各地预订量进行生产的。没有97年3月卡市的暴涨,就不会有当年的大幅扩容,而没有1997年及1998年的卡市冷落,就不会有1998年下半年“人民邮电”、“九冬会”、“雁荡山”等卡的缩容。卡市中祸福相倚,利好利空互为转化,如果今年3月的行情起来说不准“电信与电子商务”卡会超过百万以上。冷市会使发行部门对IC卡的发行量加以约束,这对整个卡市的培育有好处。估计,世界电信日卡发行后也逃不了打折的境地,因为这套卡比起“人民邮电”的发行量总是要多得多。但如果,国庆50周年也发行一套田村卡,则可能因为冷市因祸得福,发行量得到减少。
1999年的下半年,值得人们关注。
“中华第一卡”应该属于谁?
经过近两年的论证,深圳“绿箭卡”是“中华第一卡”似乎在卡界已成定论,无可争辩。那么,为什么文章题目却提出这样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呢?
文革邮票中有“祖国山河一片红”错票,原因是地图画得有问题,台湾一中国领土的一部分并没有在一片红之列,这是严肃的政治问题,因此停发而成为珍邮。鲜花地图电话卡发行后,有人对“一卡在手,走遍全国”提出了疑问,毕竟这卡是不能在台湾、香港和澳门使用的,即使在大陆也没能全部通用,所以鲜花地图卡是错卡,如赶上文革,这卡是可能不会让发行的。引用以上事例是想说,台湾、香港和澳门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部分,其所发行的电话卡是否也应该属于中国电话卡呢?如果说香港和澳门早期电话卡带有殖民色彩的话,那么至少台湾电话卡应该属中国电话卡吧?
据资料介绍,香港在1984年3月发行了一套3枚面值为50、100和250港元的电话卡,这是香港第一套电话卡。1984年7月,台湾发行紫色100次和200次电话卡2枚,这是台湾发行的最早的电话卡。1990年8月,澳门开始发行第一套电话卡——七景系列全7枚。上述三地发行的第一套卡中,其中台湾和香港发行的第一套卡均比大陆深圳“绿箭卡”(1985年5月)发行得早,那么“中华第一卡”确实应该属谁呢?
“中华第一卡”之争的启示
众所周知,1985年深圳发行了“绿箭电话卡”,此卡由于在中国最早发行,被誉为“中华第一卡”。该说法一直牢不可破,谁料想1996年底,已退休的广州电信局原领导在一次国际卡展中,语出惊人:虽然1985年深圳与香港组建了合资的深大电话公司,但当时香港赠送的电话卡机系试用品,“绿箭电话卡”为赠送品,应为“局赠卡”,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公开使用的电话卡,而广州市1987年从日本田村公司正式引进了80台电话卡机,才开创了中国电话卡的新纪元。该领导认为要分清3点,方能区分是否是“开通电话卡”:第一,赠机与购机的区别;第二,试用与使用的区别;第三,是否公开发售过。这样界定下来,广州应取代深圳成为中国电话卡的发源地。
由于该领导为电话卡界老前辈,此说法又取得了一些电话卡研究者的赞同,“深圳绿箭卡”长期作为“中华第一卡”的崇高地位受到动摇。在此情况下,深圳邮电主管部门非常重视,特委派专职人员对这段历史进行了详细调查,并将调查结果于去年初对外公布:1985年5月,深大电话公司先从香港引进两台电话机,6月订购了10台电话卡机和电话卡,根据查找历史档案,查出了当年的订购单原件副本,查出深圳绿箭卡订购数量为12元、25元、50元3种面值各为9000张。并查到了1985年10月,《人民日报》与《深圳特区报》刊发的新闻报道:“这10部磁卡式公用电话分别设在火车站、深圳戏院门口、沙头角市场门口等主要公共场所。”文章还详细介绍了话机、话卡图片。至此,这段关于“中华第一卡”的争论告一段落,“深圳绿箭卡”终于站稳了其“中华第一卡”的位置。
通过这一次争论,说明电话卡已越来越受到人们的重视,已不仅仅局限于民间的收藏和研究,作为深圳的邮电主管部门,为了“中华第一卡”的真正归属,不惜花费诸多精力,说明邮电部门已跳出纯粹的工作范畴,而将电话卡作为历史加以研究,对集卡活动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实际上,中国的电话卡虽然历史不长,但由于各级邮电主管部门重视不够,“悬案”众多,如国家各级邮电部门都能像深圳一样重视电话卡的历史研究,则不仅能为中国的邮电史填补空白;还能推动健康有益的群众性集卡活动。
GSM手机SIM卡的收集初探
全球通数字蜂窝移动通讯GSM网络系统是具有通话质量高、保密性强、使用范围广的现代化移动电话通讯网络。1993年4月,海南省建成中国第一个GSM网络基站;1995年初,GSM系统开始在中国各地逐步建立;1996年至今,中国GSM系统发展突飞猛进,全国各地实现网络无盲区,并与世界各地自动漫游联网。
SIM用户识别卡是GSM移动电话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IC芯片储存有用户的使用信息和资料,一张SIM卡可在任何一部兼容的移动电话上使用,通话费用自动记录在该SIM卡上。
各地移动通信局发行的SIM卡各具特色,且印制精美。可惜最初无人收集,认为SIM卡只是“破塑料片”(因一般SIM卡IC芯片取下后留有一个孔),没有收藏价值,导致早期SIM卡的流失。一直到1997年底,才有少部分集卡人士开始收集,至今SIM卡的追求者日益增多,终于形成卡坛一股新的收藏风气。笔者1998年2月25日在厦门国际卡展展出《卡坛新宠SIM卡》专集,就有很多卡友驻足欣赏并找笔者进行交流。
早期SIM卡大多由海南、广东、福建、北京、上海等地于1993—1995年期间发行使用,有IC芯片的正面图案一般都是国外IC卡厂家的宣传广告或当地GSM广告,背面图案都为电信广告或风光。因当时移动电话用户极少,SIM卡数量不多,发行量很小,目前存世稀少,收集难度高。
中期SIM卡大多由海南、广东、福建、北京、浙江、湖北、江苏等地于1995—1997年期间发行,有IC芯片的正面图案统一为地球,背面图案为电信广告、风景名胜、民俗等。因当时GSM系统正在发展中,移动电话用户还不多,SIM卡数量较多,但发行量很少,目前存世的部分品种收集难度高,大部分较易收集。近期SIM卡是指1997—1998年期间各地发行的SIM卡,有IC芯片的正面图案统一为地球,背面图案为电信广告、风景名胜、民俗等。大部分地区GSM系统已形成规模,且费用大幅下降,用户大量增加,SIM卡数量增多,发行量也较大,一般收集无难度,仅少部分偏远落后地区因刚刚起步发展GSM系统,收集其发行的SIM卡有一定困难。
与所有电话卡一样,每张SIM卡上一般都有一排20位数字编码(早期SIM卡有9至13位数码,也有缩位数码),这些数码有印在卡上或IC芯片周围,它的用意很清楚。例:89860090179706925678,其中8986是中国国家代码、009是139网号、017是湖北省代码、97是年代友、06是荆门市代码、925678是本卡的流水代码。知道了数码的意思,收集SIM卡会有一些方便,比如区别139、138甚至137、136、135的网络SIM卡版式,分省份顺序收存,依年份顺序收集,按流水卡号推算每张SIM卡的发行量等。
笔者自1996年初开始留意收集SIM卡,目前总算初具规模,有各地SIM卡120余种。写此初探,唯望有同样爱好的卡友能提供更全面的资料,并能相互交流各地SIM卡,共同丰富藏品与藏识。
关于武汉恭贺开通卡的三封信函
对于武汉“恭贺开通”10元卡的探讨,已越来越引起卡坛的注目。笔者有幸集到一枚全新“恭贺开通”卡。在收集的过程中,曾有一些信函往来,其中记载了一些可贵的资料。从这些信函中,也可了解一点该卡发行、使用乃至收集的时代背景情况,现将这些信函全文披露,原则上不作任何删改,但将有关人士的姓名隐略,这一点卡友自会谅解。每信函之未尾,笔者还会介绍一下通信的背景及对信中内容的解释、理解。
一、武汉市电信局××寄大连王威信函
王威同志:您好!
您的来信已收到。关于您提磁卡的几个问题,我向我局业务处进行了询问,现复信如下:
磁卡业务在我局是新开办的,于去年12月底开始。目前发行的磁卡,都算是首批发行,面值有几种,但图案只有一个,图案上印有磁卡,都算是首批发行,面值有几种,但图案只有一个,图案上印有磁卡机,目的是宣传此项新业务。我局目前印制有:10元(3000张)、50元(10万张)、100元(8万张)、200元(2万张)。除10元的外,共计20万张。
我局3千张10元面值的磁卡,是天津电话设备厂由于对我局供货晚了而作为赔偿赠送的。已出售了1千张,另2千张因质量问题已退回天津。我局提出换20元面值的1千张,天津厂还未回话,不知行否。
我局图案目前只有一种,10元、50元的是黄颜色,100元的是天蓝色、200元的还未到货。
今年9月6日国际杂技节,9月26日全国大学生运动会将在汉举行,我局最近正在和天津厂联系,想赶制出庆贺杂技节和大运会磁卡,面值是50元、100元的。
目前,武汉市发行的磁卡只能在武汉使用,因为湖北省其他城市下半年才着手这项业务。
关于使用过了的磁卡,我向我局营业处了解到,一般使用磁卡完了后,也留在了自己手里,有的也可能在集磁卡,所以不太好向哪要。
您看来是位集邮集磁卡的爱好者,不知此信能否将您要提的问题解释清楚。
关于低面值的磁卡,10元的可能搞不到了。20元的我看找业务处的人买,其他面值的您看怎么买,等您的回信。
本想给您打电话,但你们单位总机老没人接电话,只好写信。
××
92.6.15
此信我是6月19日收到的,信中所谓情况是我认为是真实可靠的,一是写信人向武汉市电信局业务处进行了询问后写的,二是当时集卡尚未形成风气,写信人坦诚直言相告。
从信中有几点应该注意到:
1、“恭贺开通”10卡印量是3000枚,不是目前流行说法的2000枚。另实际出售者1000枚,另2000枚退回天津电话设备厂。
2、信中说“目前发行的磁卡,都算是首批发行”,并接着提到200元卡。是否可以说,200元卡也是首批卡,也是开通卡之一?
3、92年6月15日前,武汉已将2000张10元卡退回天津,具体日期是哪一天呢?
4、“我局提出换20元面值的1千张”,说明武汉局有发行20元面值卡的意向,为什么没有发行?信中所言“20元的我看找业务处的人买”,似乎发行20元的卡已有眉目了。
5、武汉卡首批印量的数字,与已发行的一些卡目上所载出入甚大,哪个数字最可信?
6“有的也可能在集磁卡”一语,说明那时武汉已有人在收集磁卡了,虽然不是很系统、目的很清楚,但说明武汉人集藏的嗅觉是很灵敏的。
7、信中说武汉磁卡业务于1991年12月底开始。许多卡目标注武汉开通卡发行于1991年12月1日,武汉究竟是何日开通电话磁卡的。
8、200元面值卡,直到92年6月15日尚未到货,可谓晚中又晚了。那么该卡何日到货,何日出售的呢?
要解开这些谜团,就要求助于那些当事人,求助于邮电部门的档案资料。值得庆贺的是,我所在单位当时总机总没有接电话,因此才有这白纸黑字的文字记载了,这也算无心插柳柳成荫吧。(未完待续)
“千山”错卡的价值
《千山风光》错卡发行至今已快有半年的光景了,目前市价只在450元。但是,此卡一直都未能引起集卡者足够的重视,一旦价值飞升可别怪自己的眼光短浅了!
中国电信总局发行的这套辽宁版《千山风光》IC卡在辽宁旅游圣地千山举行了首发式;之后就发现了卡上标注的英文名称IC TELEPHONE CARD缺少了一个英文字母“H”成了IC TELEPONE CARD,造成了较为严重的错误。发行部门马上进行了停售和改版措施,致使不足二千套的错卡流落在消费者和集卡爱好者手中。当地在首发式上此卡曾作为礼品或纪念品向佳宾和有关人员赠送了一些,集卡爱好者和消费者购买了一部分。因为集卡爱好者对于IC卡的兴趣远远不及磁卡。当时一些卡商购到此卡后也曾低面值卖给了消费者很多,故相当一部分错卡都被打电话消耗了,再加上人为的沉甸,推测现在能在卡商和集卡者手中流动的也只有极少部分(最多500—800套)。物以稀为贵,这是中国电信总局发行电话卡以来首次停售改版的,按存世量推算是地图测试卡的1/30;是通卡梅兰芳的1/136;是通卡猪卡的1/666,就是按比价效应就应该显现出“千山”错卡的价值来。而同样是一个数字之错的FP7贵州风光片的存世量还约5千套,曾被炒到七千元的价位后回调到现在的三千五佰元。只是由于客观原因炒家没有相中此卡,但据笔者所知,在沈阳和北京的某个卡商手中,一两百套的“千山”错卡是有的。一旦卡商们吃够量,将酿成美酒成为炒家的一块大肥肉,卡市中又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将价格拉至一步千里是不无可能的。
卡市的兴起只有五年的时间,与邮市的百年历史是无法相比的。但是我们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卡市的发展,集卡队伍的壮大,卡市终究会有一天能与邮市比美,比邮市更风光。
《千山风光》错卡的印刷和设计均属上乘,是名山之一。它量少、价优,价值一旦被“卡迷”们发现,认识,接受一定会向当初人们追捧地图测试卡一样,追捧“千山”错卡。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千山”错卡定会成为卡市中的一只领头羊。
卡友素描
五、六年的集卡活动,卡品增加不少,卡友也结识许多。在交往中,也了解了一些他们的故事,权且介绍几位。为尊重隐私权,姑隐其名。
A君集藏历史很长了,已年近五十。以前集邮,且小有所成,其邮集曾在省市邮展中获奖。正如此,当电话卡出现时,他独具慧眼,发现了其特有的收藏和投资价值。他家中开有一小店,生意不错。他说服妻子,买了不少电话卡。正巧,没过多久,卡市升温,他赚了一笔。见到有利可图,且比开店轻松又来钱快,他便将小店所有流动资金投入卡市,期望大捞一笔。不料卡市突然降温,卡价大跌,守着一大堆高价垃圾卡,他只有苦笑。小店也因此缺了流动资金,被迫关门。听说两口子经常为此吵架。
B君是受朋友的影响才集卡的,平常不声不响,不紧不慢,但却有股商人的精明劲。他喜欢向别人打探行情,却从不向别人透露半点风声,要么就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卡市初开温,他抓住机会,赚了点钱。但就这一赚,把他的头脑给转昏了。看到炒卡获利甚丰,他就狠心将积蓄多年准备买房的钱悄悄从家中拿出来,在卡市最热时以650元的价格买进热门品种生肖牛卡,打算放上个把月将钱赚到手,再买宽敞些的房。谁知卡市风云突变,卡价转瞬如断线风筝直往下掉。别人劝他抛掉算了,他却心有不甘,为摊低成本,他又借了朋友的钱在300元大胆抄底,又买进一群牛。结果可想而知,最后都成了死牛。现在他更不愿和别人谈行情了,脸上总是笼着阴云。看来,卡市不热,他脸上是晴不起来了。
C君集卡纯粹是抱着收藏的态度,不以投资、投机为目的。因为有了这种心态,他始终没有被电话卡的炒作所诱惑,只是认认真真的寻卡、集卡。在炒卡之前,他已以相当低廉的价格购进不少卡品。卡市发疯时,他也只是卖出手中几套价格高的复品。同时坚持只出不进,他认为炒作上去的价格迟早有一天会实现价值回归。果不其然,几个月后,卡价回到面值,甚至低于面值。这时他才将前段因价太高而没买的卡捧回家。他在集卡的同时,又积极研究卡品,每有所得,便写成文章。他的集卡文章因为没有功利目的,观点正确、可靠,内容真实、丰富,不哗众取宠,很受卡友好评,在集卡界也小有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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